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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”苏油一翻身,满脸都是惊喜:“真的?”

石薇露出幸福的笑容:“嗯,应该是真的。”

“哎哟!”苏油亲着石薇的脸颊:“这可真是太好了!”

“你小声点,别把扁罐吵醒了。”

苏油重新躺回去:“这下扁罐不寂寞了。”

石薇笑道:“这次希望能给扁罐添个妹妹,他闹着要妹妹。”

苏油点头:“那你就还是在汴京安养,啊不,等孩子生下来,嗯……还是不行,得等孩子满周岁,再来寻我。”

“汴京城有天师府,有石府,有可贞堂,条件什么的都好,这样我就算外放,也能放心。”

“等胎儿稳定,你可以搬到城外的别业去住……对了别去郑州石家庄子,那边煤气太重。”

“秋天去东明,那里有森林,环境优美。等到天再冷一些就去尉氏,那边有汤泉,我给你们设计有水暖系统,住着舒服。”

石薇抚摸着苏油的胸膛:“要不然,你就跟其他人家那样……”

苏油拍了拍石薇:“想多了,你还怕老公我不能照顾不好自己?那些女孩子也就是做做家务,还能干啥?实在不行请妈子不行?你不能有这种想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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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薇叹了口气:“蜀国长公主和我很好,我看她贵为天家女儿,在王驸马面前……还那样的小意。”

苏油皱了皱眉头:“别人家的事情,只有别人家的人才明白,但是你要提醒公主一下,不要太过于卑微。”

“王驸马文采风流是没话说的,就是有些过于放旷了,公主宠他宠到没边,那不是爱他,而是害他。”

“事情都要有个底线,如果驸马做过了,就得让他知道错误,纠转回来,而不是一味的纵容。不然越走越远,不但对王晋卿没有一点好处,对夫妻感情没有一点好处,甚至会害了王家。”

石薇点头:“世间终是难得有小油哥哥这样的男子。”

苏油笑道:“你这就是徐公之美了,司马学士,王相公,不都是一样的?对了说到这里,这次怕是又要与王相公同行……”

次日,两制以上官员入朝贺雨。赵顼出示郑侠图疏示辅臣,且责之,众人才知道这几天京中的变故。

吕惠卿、邓绾相与在赵顼身前声泪俱下:“陛下数年以来,忘寝与食,方得成此美政,天下刚刚才蒙受新法的恩惠,如果以郑侠这狂夫之言,罢废殆尽,岂不让人痛心吗!”

曾布奏报,针对翰林学士承旨韩维竭力攻击免行法的弊端,详定行户利害所经过详细调查,现将情况汇报陛下:经过调查,京中认为免行钱不利商贾的,只有糠行。除了他们愿意依照旧例供应官府衙门外,其余各行各业,均愿意用缴纳免行钱的方式,减轻输役负担。

赵顼都傻了,我皇家什么时候需要糠行提供输役?内宫买米糠干啥?曾布你确定不是在逗我?

曾布继续奏报,至于提瓶售浆之人都要加纳免行钱才能贩卖的说法,经过调查,开封府并无此事,执行免行法过程中,并无违法现象。

不过开封府之外的情形,这个需要问吕嘉问,上次市易务调查,我奏请罢免他,结果不了了之。

如果仍然由我调查开封府外免行法的执行情况,可能别人会认为我是报复,因此请陛下另择贤臣。

吕惠卿趁机上奏,各地方田情形复杂,陛下如果一定要调整新法,要不我们先把方田均税法暂缓执行,其余一切先照旧如何?

这是将赵顼当小白忽悠,执行方田的队伍,是赵氏宗室带队;而隐田大户,则主要是士绅。

吕惠卿这是想拿宗室做阀,收买士绅,为自己接下来更进一步做准备。

可惜苏油的坑早就挖在这里等着了,方田一开始,苏油就提醒过赵顼。

反对这项法令的人,必定是地方上的隐田大户。

要占据隐田,必然得有经济实力和官场人脉。

所以他们的身份,昭然若揭。

他们就是士大夫里边的败类,大宋厚养他们给他们体面,却让他们用来无耻犯法嚣张逃税。

如今大宋士风尚算正直,但是不防微杜渐,形成惯例的话,甚至有可能发展成凡士大夫名下田产尽皆免税,然后百姓投效田土以贪图免除税赋,国库最后一分钱收不上来的情况。

来说是非者,必是是非人,以后必然会有大臣奏请罢免方田均税之议,这个大臣是什么群体的代言人,陛下应当心中有个数才是。

于是赵顼在心里给吕惠卿记了一笔小账,诏令新法一切如故。

仅仅要求开封体放免行钱;司农发常平仓赈灾;青苗法、免役法,暂停追索民间罚息。将这些作为新法的改善条款,其实基本全属于慈善事务。

即便力度很小,但是诏书一下达,民间依然欢叫相贺,只能说大宋的百姓太善良了。

不过王安石和苏油的自劾奏章,被赵顼压了下来。

……

大雨过后,慈寿宫外的池子边,王中正指挥着几个小黄门在打捞被雨水冲入池子里边的草叶。

太皇太后与高滔滔坐在凉亭内围棋,没一会儿,赵顼到了。

入夏的天气开始炎热,赵顼穿着一身丝光棉暗龙纹的素色单衣,走得微微冒汗。

太皇太后赶紧叫人送来帕子与赵顼擦汗:“去取凉糕来,与哥儿消消乏。”

高滔滔说道:“如今天气有些难耐,就免了起居吧,不用日日都到眼前来晃一圈。”

赵顼赔笑道:“哪里就难耐了,母亲体恤仁慈,儿子却也当尽自己本份不是?”

高滔滔往棋盘上布了一子:“哥儿现在是有主见的,朝堂毕竟重要。”

侍从端上三个玻璃小碗,碗里是一块水灵灵的凉糕,赵顼取过来熟练地往上浇淋糖浆,一一送到太皇太后和高滔滔面前:“好叫母亲和奶奶知晓,原来免行钱在京中并无私加和滥收,京中流民人数也不过数百,苏明润的法子挺好,如今已经安置在封丘了。”

太皇太后叹了口气:“听哥儿的意思,是还想要苏油留京?”

赵顼说道:“明润建议的密折制度,让外路路判以上官员,均有密奏之权,这建议挺好,不愧为国家干臣。”

高滔滔放下碗:“哥儿啊,你怎么糊涂了?”

赵顼一愣:“母亲何出此言?”

太皇太后说道:“苏明润此番建议,足说明他是纯臣没错,但这件事情,只对开广圣聪有巨大的好处,对宰执之权却是多了一项制衡。”

高滔滔点头:“正是如此,因此待得新相履任之后,首先要对付的是谁?如果苏油不外放,很快就会有媚君邀上的名声传扬出来你信不信?”

太皇太后继续说道:“此事因郑侠而起,因此与王安石和苏油皆有牵连,要是放一个留一个,苏明润就成了卖相权保官位。或者哥儿还是想两个都留?”

赵顼说道:“都留是不可能的,王相公主政,从参政开始,于今已经七年。朝中反对声音如此之大,我想除了新法的执行上出了些问题,在位太久也是巨大的原因——他挡了别人升阶之路。”

高滔滔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神色:“哥儿是越来越精通为君之道了。”